明亮的双眸,看着已然退到来时的那道空间法阵边缘的申梦魇。
意犹未尽的淡声,道:“怎么,你不下来照量一下就这么走了,你不觉得遗憾吗?”
墨北玄并没有上前咄咄逼人的追杀,而是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看着,脸色阴晴不定却又显十分怪异的申梦魇,一摊手,遗憾的,道:“你这么急着走,难道不想要我这北界的将鼎啦?”
申梦魇也没生气,阴翳的笑了笑,随手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略显有些忧郁,但情绪控制的很是火候,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你已然成长到这个地步,这的确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不过,我最不差的就是时间,再多等个十七年三十四年的我也不在乎。”
“总之,再精明的猎人也有打盹的时候,我就不信你没有破绽!”
“逢强智取遇弱活擒,我可没那闲情逸致陪你硬磕,舞刀弄枪乃是莽夫所为。”
申梦魇显得很绅士的摊了摊手,笑着道:“所以,我也不介意将那北界的将鼎在你的手中多存些时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只要这北界的镇北将鼎还在你的手中,那你便一日也不会得到安宁。”
“我迟早会将你手中的镇北将鼎夺到手的,虽然会比预计中的难一些,那也只不过就是个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现在的你,能力虽是超出了我预计中的想象,但还不足以能够护得住这北界的镇北将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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