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这边有反应,那头免提里丁教授说,我就先挂了,你们娘俩好好聊,别吵。
随即嘟地一声,像甲方高层打断他们简报的无情掐秒,
梁昭跃坐起身彻底清醒了。
醒来看见梁女士那张脸煞白的,介于盛怒和失望之间,呼吸牵扯着胸脯不停起落。
印象里,梁昭很少见妈妈气成这样。唯二的两次,第一次是高二某天晚读下课,原本和梁女士说好来接女儿的谭主任临时有事,友院那边急需人手增援,就放了鸽子,乖囡囡迟迟等不到人,干脆一个人步行回家的。她也不知道在赌什么气,但就是想让爸爸得知的时候,会抱歉或者忏悔。同时,她又不想表现得太卑微怯弱,走夜路而已,有何可惧的?
当真出了什么事,该痛心疾首的也不是我呀。
第二次是和顾铮结婚之后了。二人偷偷领证的,彼时梁昭对这个年长自己十二岁的成熟男人,懵懂也好类似陈婳那样的慕强也罢,都是孤勇般地眷恋。顾铮与她求婚,梁昭想当然就答应了,仓促地跑去登记,事后好几周梁女士才知晓。
两次以及这回,梁瑛愤怒的点似乎都大差不差,你为什么总干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事?
无论何时何地,父母应该拥有孩子的第一知情权。从小到大,梁女士也是这么教诲昭昭的,原生家庭什么意思,就是它再好再歹、家里几口人,都是凡事要共同面对、参谋的集体。
老师、朋友或者爱人,说白了不过是些局外人。
更何况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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