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分配,属于个人产权,时过境迁,如今谭主任辞世多年,梁女士念旧的缘故,一直留着房子没动。
人不去住,心寄在那里。隔三差五还过去洒扫。
房子是没什么变化,即便在岁月里斑驳了骨架,外形还几乎如初。可人是一年老似一年的,平日里有很多街坊姐妹都劝梁瑛,“你不可能到死守着它,那房子出了还能变现,给你姑娘贴补点家私。逝者如斯,活的人永远比故去的更要紧。”
大道理说来简单,只是知易行难。这些年梁瑛也一味地教育女儿,“父母把孩子带到世上第一天起,就是别离的开始。我和你爸爸都不会一辈子陪你,日子说到底是给自己过的。”
但问题真难到自己头上,她又钻牛角尖了。
理由无他,她放不下老谭。都说人死如灯灭,而唯有这至亲者才明白,灯是灭了,那蜡还是烫的,还燎着活的人久久意难平。
“不是卖呀。只是现在街道办有规划,我们业主自然要配合。”说是吵,其实主要是梁女士单方面光火。工作之后梁昭很少与妈妈正面冲突了。所谓老小孩、老小孩,人一上年纪就很容易敏感也情绪化。
“我不管,你张口闭口管我要钥匙。别的都好说,就这个碰不得。”
梁女士急得跺脚。梁昭生生被逗笑了,头一歪故意臊白她,“梁女士,我们家水缸里那条鲫鱼不见了。”
什么跟什么,梁瑛没反应过来,“瞎话!将将去看还在的。”
“现在不在了呀,蹦出来了,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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