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他爷爷的皮带棍子都不经打。
“为什么打?”
“不服管呗!”孟太左右望望,垂直粉转黑,“跟着他妈丁教授住S大大院的时候,回回他爹在院里下棋,他都不安生,有一回啊,直接把他爹的板凳绊倒,回家就吃了一顿家法。结果咧,皮肉养好了照旧。”
“这么可爱呀。”孟小姐捧脸,爱豆滤镜。
“可爱个屁!警告你啊,赶紧给我把那副痴相咽回去!没骨气的,男人死绝了啊国家没人了啊?”
这孟太实打实是“脱坑回踩”了,恨不得连夜把黑历史全灌给女儿。
说这顾岐安顽倒在其次,最关键是不肖。什么叫不肖,不相像、不成文的意思。顾家家大业大吧?祖上三代都经商,到了顾父这里更是显赫厚实的实业家。底子传统的家族自然指望好儿郎来继承衣钵,偏偏顾岐安才不干,就要从母亲学医。一根筋死活拧不过来。
孟小姐不知就里,“他不承,还有顾家老大呀,再不济幺妹也可以。”
孟太说你又不懂了吧。这高门高户的,多少都有些个重男轻女,儿子没要的哪轮得着女儿啊!至于顾家老大……,孟太压低声音,“早去国外了,扎根了,娶了个洋太太。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的。”
“啊……”
那这么想来,对顾家而言,四舍五入,不就这一个指望了?
孟小姐心道难怪呢,难怪方才我给顾爷爷请安的时候,他一副要做媒的样子,巴不得我和顾医生今晚就地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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