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何言之道:“带……带我们去。”随即给其解开全身穴位。
那名比丘无奈,只得在前面带路。赵谦看到何言之的所作所为后,心想:“翰墨门尊崇儒道,以仁义自居,门规森严,虽说这样可以限制我们为恶,但行善之时也难免被仁义所缚,或贻误战机,或放虎归山。何兄这般作为,虽非善举,但也无错。”他走到何言之旁边,轻声言道:“何兄,我听闻天师道教规严谨,你这般作为,没触犯教规吗?”
何言之道:“当……当然触犯了。”
赵谦不解,道:“那你……”
何言之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君子如水,随圆就方,不拘于器,方可归于无形。”他说这段话时,并未口吃,显然这段话已铭刻于心,此时无思无虑,径直说出。
赵谦点头。
那名比丘将二人带到一间普通僧舍附近,手指向那间僧舍,对他们言道:“密道就在那间房屋内。”
赵、何二人见那间僧舍内外有不少比丘把守,料定其所言不假,二人互看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何言之直接拔剑杀死那名比丘,然后与赵谦同时冲向那间僧舍,挥动长剑,刺、洗、格、撩,与那些比丘缠斗起来。
游彬曾警告他们不可恋战,但他二人均年纪太轻,自然也少不了年轻人身上那种年少轻狂的本性,见对手人多,也不畏惧,将长剑舞动成风,对方刀光剑影密布,不仅没让二人心生怯意,反而激起了心中的万丈豪情。
几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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