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湛对孙恩拱手言道:“在下葛湛,孙前辈修为果然高深,竟能发现在下。”
孙恩道:“你暗中跟踪犬子前来,所为何事?”
葛湛道:“前辈应该能猜出。”
孙恩淡淡一笑,道:“你就是道家隐宗吧?”
葛湛道:“正是。”
王景玄听闻其乃道家隐宗,忙走上前去,躬身道:“晚辈王景玄,拜见前辈。”
葛湛拱手:“王公子客气了。”
他随即转头对孙恩道:“前辈来到此地,所为何事?”
孙恩道:“老夫所为何事,你应该也能猜到。”
葛湛道:“是为了道家隐宗的财富吗?”
孙恩道:“为了区区的金银财宝,得罪道家,只有拓跋俊能干出如此蠢事。”
葛湛道:“那你是为了什么?”
孙恩道:“八阵图。”
孙恩在北方潜伏时,亦曾尝试过起兵,但他的手下多为步兵,而鲜卑拓跋的骑兵太过彪悍。步兵对骑,乃是以卵击石,而具装甲骑对步兵来说更是一场噩梦,孙恩的部队在鲜卑铁骑面前,一击即溃。因此,他一直寻找步兵对骑的妙法。虽说历史上,也有不少步兵战胜骑兵的战例,但多是依仗天时、地利、人和、兵器,并非硬对硬作战,难以复制。
刘裕的却月阵曾以两千步兵大破三万骑兵,但此阵只能攻击一面,对地形要求极高,极易被敌人包抄,并且此阵乃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阵法,这种打法再一不能再二,无法重复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