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告诉对手,有害无益。他暗想:“还是要赶紧转移话题,要不然,不知又要告诉他什么要事。”故而言道:“你图谋道家,又是为何?”
甄良道:“寇谦之辅佐当今陛下拓跋焘,又怎脱得了干系?”
赵谦道:“寇天师是道教,而非道家。”
甄良道:“道家也脱不了干系,若非李谱文传道于他,他又怎能助纣为孽?”
赵谦道:“你以为就凭你们区区的丹青堂,奈何得了道家吗?”
甄良道:“若是六百年前,道家动动手指头都能灭了丹青堂,但现在物是人非,道家仅剩寥寥数人,又有何惧?”
赵谦道:“那你为何与他人暗通?”
甄良道:“相互利用而已。”
赵谦道:“莫非你最终目的是想起兵谋反?”
甄良道:“拓跋晃让拓跋俊在山东暗中培养势力,却不知拓跋俊意图谋反,以拓跋晃之名为掩护,在山东密谋多年,兵甲器械无数。只要得到这些,再加上道教隐宗的财富,就能揭竿而起,汉人重新入主华夏。”
赵谦道:“既然你有心起兵,与新兴王联手,岂不是更加便利?”
甄良道:“你可知拓跋俊杀过多少汉人?”赵谦沉默不语,甄良继续言道:“拓跋焘性格暴烈,时常屠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你要为这种人效力吗?”
赵谦摇头道:“崔司徒创立翰墨门,乃是为了相助汉人。”
甄良道:“区区一个翰墨门,又能起多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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