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内劲一吐,酒杯向诸葛临激射而去,迅若流星。
诸葛临有意一探对手高低,也不躲闪,真气游转四周,生成罡风,酒杯触及罡劲,在其面前一尺处停止,不住打转,罡风虽强劲,酒杯并未碎。
二人再催内劲,两股罡劲激荡回旋,只听咔嚓一声,酒杯碎为齑粉,齑粉在二人的罡劲涡流中不住来回游走,形成一道白色云影。
白衣壮年右掌一挥,酒杯齑粉向左侧飞去,击中墙面,溅起沙尘。
诸葛临拱手道:“前辈手下留情,晚辈感激不尽,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前辈见谅。”
白衣壮年道:“看你内劲,似有旧疾?”
诸葛临道:“晚辈幼时受过重伤,虽然治愈,却留下顽疾。”
白衣壮年点头道:“原来如此,若非这般,你现在的修为已远在我之上。”
诸葛临道:“前辈谬赞了,前辈的内功心法似乎出自道家,但颇有不同,难道是山泽心法?”
白衣壮年道:“杨朱不过是一个一毛不拔之徒,他所创的山泽心法,又有何可学之处,世人愚昧,才会出现‘非杨即墨’的情形。”
诸葛临对于他的话并不赞同,但也不争论,道:“敢问前辈,派人假冒何言之所为何事?”
白衣壮年不答反问:“据我所知,此处有两名道家隐宗弟子,另一人是……”
诸葛临道:“是家父。”
白衣人道:“哦,烦请相告令尊,我等对道家隐宗并无歹意,让其大可放心,至于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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