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为颠倒。
愈难到手的东西,愈是宝贵。
所以当她稍假辞色,他们莫不色授魂与。
他下了马车在侍女的陪伴下,走上停靠在码头上的一膄三层官船。
刚好一个人迎了上来,原来是风雨堂一位千总岳横的心腹南宫时。
南宫雨面上泛起恭敬的神情道:“小姐来了,都统正在议事厅批阅卷宗。”邹玉娇露出一个微笑。梨涡乍现,秀色可餐。
她佯做娇嗔道:“父亲也真是,只要工作便什么也不顾,每天都这么晚。”她的语气亲切,但她却知道这令翟雨时更不敢接触她那会说话的眼睛。
暗赞一声,这南宫雨对父亲还真是忠心无庸置疑。
“小姐若没有吩咐,属下先告退了。”南宫雨道。
邹玉娇一抬手,阻止道;“千总可知道,今天除了我之外,还有何人?”
“还有三小姐。”南宫雨答道。
“多谢千总大人告知。您去忙。”邹玉娇道。
“告辞。”
看着远去的南宫雨,邹玉娇暗道;“父亲如此晚,召见我和三妹,不知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