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黑着脸走下了长河派的山门,到了山脚下回头看了一看牌匾,在阳光下发着金光的三个大字“长河派”眼中寒光乍现。
“大师兄,这长河派太过分了,居然就这么打法我等实在可气!!!”跟在齐天后方的一个青年愤恨的说道。
“哼,刚晋升为宗师就不知道是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居然派了个弟子和我们谈从新划分势力,哼,看谁能笑到最后,我们走。”齐天冷冷道。
五人怀着不满情绪,就出了常山脚下,一路疾驰,想要尽快回到恒隆派,将事情经过禀告上去,齐天也很想知道,宗门之地后会是什么反应,不过他相信,以自己父亲的性格,这一场门派大战不可避免。
他清楚的记得父亲曾说过,对于自己的对人或者是对手,那就是打到服气为止,若还不服气,那就一个字“杀”他也是一直秉承此话,行走江湖,也让北越武林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风格,创下赫赫威名。
齐天从小在身为宗师父亲的言传身教下长大,深受其做事风格,在加上深的父亲的武学精髓,可未是顺风顺水,在同阶中从未一败,直到他遇上王寂,还有那惊天一剑,他,成为了心中的梦魇,武道修为再无寸进。
当日他在王寂一剑中侥幸活了下来,狼狈的逃回到了宗门,父亲看了看宝甲上了剑痕,淡淡的说了一句;“在遇此人,你必死无疑。”
齐天不知道为何,忽然想起了这番话,骑在马上摇了摇头,暗自嘲讽自己,这是在北越。
“何人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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