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不能做激动运动,相当于让左兆远离格斗,一年后都特么毕业了。
殷晨的一肘之威,恐怖如斯。
有人突然联想到,那个金元丰的一脚,也是将前任社长踢断七根肋骨。
看起来,他似乎也有对方的一半厉害,这小子才进格斗社多久。
之前还是被左兆虐的菜鸡,难道真的是练了一天的那劳什子先天功,就变得如此厉害。
不可能,一定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有左兆托大了。
毕竟冲肘这一招,实在是猝不及防,看起来应该是殷晨蓄谋已久,才会如此熟练。
是不是这小子一直在憋着这记阴招,想要报复左兆。
想到这里,所有人看向殷晨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惧意。
妈的,要是被他惦记上,针对自己苦练一招,冷不丁找你单挑,被他再阴一次,那还不得跟左兆一样凉凉。
左兆的拍片他们已经看了,断掉的骨头就戳在肺叶上,要是多一点力,真要戳了进去。
这会左兆恐怕已经真凉了,一年后坟头草都要三尺高。
加入格斗社有签协议,在里面切蹉受伤,都有免责条款。
而对决的话,双方同意,也只需要承担民事责任。
也就是说,左兆死也是白死,最多就是赔点钱。
殷晨看起来不差钱,真被他惦记上,打死你,人家花点就钱能摆平。
越想,就越是不对劲,以至于一起跟来的几个左兆的死党,都不敢再朝殷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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