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被贬成后勤主管,经济学地位决定着家庭地位。
老婆对他就冷淡了许多,好像也再没怎么正经一块吃过饭。
前两年因为被嫌睡觉打呼,他主动搬到小房间去睡。
此时静下来一想,他才俨然发现,自己赫然过着单身生活。
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了,他自己都不清楚,记得自打他收入骤降后,老婆态度就变得冷淡。
他在公司忍辱负重,甚少有兴致。
有时兴致来了,卢梅梅却表现得极为不耐烦,推三阻四,很是反感。
白金宝为了家庭忍了,现在回想起来,却不禁在内心反问,我这么累死累活,拼命工作,究竟图个什么?
这一顿,他自己喝掉两瓶酒,晕晕乎乎躺在沙发上。
半夜,听到开门声。
卢梅梅进来扫了饭厅一眼,又看到他瘫在沙发上,“吃完饭都不会收拾一下,等谁给你收,真当我是你保姆?”
蹬蹬蹬,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又隔了不知多久,从浴室出来到床上。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被尿憋醒,走进卫生间,放到一半时忽然目光一凝。
看到一根试管在垃圾篓里,虽然只露出小半截,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试孕棒。
扯过一张纸,将试管从里面拿出来。
蓝色的,轰隆!
他虽然还昏昏沉沉,脑袋却瞬间清醒。
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一年前,还是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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