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谁是牛粪,自己心里还不清楚!还要人家说出来?难道你就没有自知之明?有些人脸皮真厚,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人家安琪姐工资上万块一个月,还轻轻松松的,而你呢?上千块一个月都指望不上,还想做鲜花,你就做梦去吧!”余小卿翻个白眼,不屑的回道。
“呵呵呵呵呵······”余秋生觉得妹妹的话真是好笑至极,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文安琪明明是对他眨巴眼睛,她却看成对自己抛眉眼了,这都什么眼神!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人家看上你,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你是个结过两次婚的臭男人,还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别自作多情了!满身臭气,你还不知道?”余小卿越说越离谱。
余秋生懒得跟她再说下去,这一口一个臭的,也不怕她的车子臭气熏天的,干脆缄默无语了。
“不说话了,说明我说对了!”余小卿窃窃偷笑道。
星期三的早上,余秋生应邀去了绍兴,但不是绍兴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而是秋谨纪念馆。
余秋生禁不住问:“安琪,你叫我来这里有什么含义?”
文安琪就笑笑说:“咱们文人,当然要来文人的地盘,拜访一下秋谨先生,她可是鉴湖女侠,文笔了得的一个前辈呀!当年秋谨就义在轩亭口,也就是1907年,年仅32岁,她是幸亥革命的先驱人物······”她兴致勃勃的说着秋谨的故事。
可是余秋生今天来不是听她讲秋谨历史故事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苦笑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