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紧的,生怕儿子检查出什么毛病来。
余秋生见妈妈紧张的样子,就安慰道:“妈,别紧张,相信儿子,儿子一定没事的!放心!”
爸爸也很紧张,使劲的抓着轮椅的扶手,紧张的望着儿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向言词犀利的他,竟然无话可说了。
不一会儿,妹妹余小卿的车停在了大门外,妈妈听到熟悉的发动机声音,就说:“小卿的车到大门外了,咱们出去吧,妈陪着你,别紧张,有妈呢?”她居然把儿子当成三岁的孩子,哄孩子打针时才说的话。
余秋生拍了拍妈妈的手臂,然后轻声一笑,说:“妈,我不是三岁孩子了,又不去打针,怕痛什么的,你陪着我,医生就会觉得我脑子真的有毛病了,而且是无法控制的那种,不然这么大了,怎么要妈妈陪着!爸,你说是不是?”
爸爸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看着儿子一个人走出大门外。
妈妈禁不住流泪了,这是整的哪一曲呀,四万块钱有那么难吗?这,这这这······
余秋生坐上小卿的宝马,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他觉得这宝马坐着有些别扭,坐在车里一句话也不说,余小卿也懒得跟他说,说多了也没什么意义。两人就这样一直不说话,僵直到了绍兴精神卫生中心。
这地方余秋生从来没来过,只是从港片里知道有个青山精神病院,有个病人拿着一只鸡,跟别人说是狗。当时都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这里的客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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