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
余秋生不知道怎么回答老爸的话,老爸说的没错,确实是这样,他能怎么辩解呢!
余冬生觉得秋生的话说得太过分了,以前的事情还提出来,那是他年轻时一时糊涂,才做出来的傻事,现在成了他们的话柄了,一遇到不开心时,就拿这话来说他的不是,他太难了,难得难以启齿。在兄妹面前,他绝对没有了话语权。一回到家,害怕再次提到那些伤心往事,拉着老婆的手,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走了。
余小卿也没有说什么,一直保持沉默。
老爸看大家都不出声了,顿时觉得场面有些尴尬,他也不说话了,兀自掏出烟来,吧嗒吧嗒的抽起了闷烟。
余秋生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就说:“我还是订票吧,这地方连空气都有些压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妈妈见儿子决议要回去,眼圈一红,老泪纵横起来,抽泣着说:“秋生,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走,你对得起娘吗?”
余秋生也很难过,只好说:“娘,不是孩儿想走,是有些人有钱了,就瞧不起人了,我没赚到钱,就成了神经病,她赚到钱就高尚!这是个变态的人!有病的应该是她,而不是我!一个人要有斗志,如果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救了,那真的没救了!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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