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成九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了,早几年还有赊刀人和我们盗门的死敌「猫客」来讨旧账,不都是坐下来一壶酒解决了吗?大家都是历史臭篓子里找食吃的老鼠,何必呢?”徐文初无奈地解释道,“不谈还算是有些底蕴的赊刀人,你就说说那「猫客」,民国时期都还有他们的影子,那时候巡捕房找个把擅于隐匿的贼人,不得出些真金白银请个「猫客」协同?到现在,监控录像遍地,哪还需要「猫客」啊……”
“把持全国情报网的京城「雀鬼」,他们传递信息能比电子技术快?还有川渝地区的「钓叟」,江南的「五派十八门」,这些老祖宗们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东西啊,他们有存在的意义吗?那自然是有的。”
“那他们该不该消失呢?我没资格说出,先人们也没资格说出答案,只是啊,我希望,至少我的后人们,可以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徐文初望着那一池的荷花荷叶,思绪飘向了远方。
望着陷入沉思的徐文初,东方云知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几次抬起的手又几次放下。
“那你们盗门现在,主要是做些什么啊?”东方云知终究不愿气氛继续尴尬下去,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这个不痛不痒却又确实能聊上许久的话题。
“说来可笑,我们盗门现在啊,那真的是什么都做,黑白道上的调停也做,灰蛇路上的寡头生意也做,就连给那些倒斗的人当姘头这样的龌龊事也做……”
“徐文初无奈地耸了耸肩,酝酿了片刻之后,还是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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