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人家不懂事,你也跟着一起不懂事吗!?”
东方云知一席话,瞬间让徐文初五雷轰顶。
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平日的冷静去哪了呢?圣杯战争不是儿戏,徐文初他自然知道,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更不应该去牵扯一些没必要的因果,若是因此出了什么意外岔子,自己问心有愧!
东方云知见徐文初呆滞,倒也没有乘胜追击,他明白,徐文初并不是蠢蛋,他东方云知自然也不是,也正是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他们二人才得以深交至此。
有些事情,讲与蠢货就得重复再三,可讲与聪慧之人便只需要提及一二,前者可能依然不领重点,而后者可能瞬间便能领会讲者的意思。
当然,徐文初属于后者。
二人就这样走着,在走廊上沉默地走着,直至抵达厕所前,都没人愿意开口。
“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徐文初终究还是开了口,他朝着天边突然被乌云遮挡的月亮方向笑了笑,随后便转头并歉意地向着东方云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