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宝回去找你的妻子,与她永世同好。否则,便是我也不饶你。”
“那你?”管婴问道。
“杀人偿命,胖厨无辜。我还有些事要做,我们就此分别。”高鸦过冷冰冰地说道。
管婴放下酒杯,起身深深做了一个揖,转身扬长而去。
背对的一瞬间,一人一鬼心里一颤。
管婴往车站走,走了好久,越走越看不到头。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马车驶来,管婴来回避让,马车像是长了眼,铆足了劲将管婴撞上了天。
飞天的一瞬间,管婴忽然看到,那个驾车人,就是送他们来南京的那个独眼车夫
不知过了多久,管婴醒了过来。看看四周,还是那个小屋子,暖壶、热水、唐伯虎的赝品画子。
大梦初醒,冷汗一身。张琼乙却感觉心里始终有一股热流久久不下。
老头儿来打开院门,笑吟吟道早好。
管婴还愣神,久久不能自已,又过了许久,方神志清醒。
老头儿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儿,”管婴笑道,“做了个噩梦。天也亮了,我要回家见妻子了。”
老头儿笑笑,转身离去,阖上房门。
管婴洗漱完毕,离了王爷府。
老头儿目送他离开,这才上了二楼,将房门牢牢锁好。
房门后面,是一张端正的八仙桌。
桌上是四盏吃剩的老醋花生,和两副酒具。
三个月后,管婴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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