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完有些尴尬。
胡中罗发出怪异的笑声,说:“这么说吧,他也在做着那个‘调查’!”
“啊,”李潇乔吃了一惊,连忙问:“那他怎么不怕‘他’?他自己下到冢里,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他不怕。”说话的是三舅,三舅口气有些轻蔑。
“我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李潇乔说这话时有些底气不足,自己和尘凡这个人说话总共还不到十句,但尘凡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他感觉尘凡并没有什么私心或别的。
“他的欲望已经强到了印在心上,他本身就是欲望的附属。”李潇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娓娓道来:“别的人,蝇营狗苟,做功利者,那是他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还有欲望,于是我们经常能发现这些人的小算盘。可尘凡,根本不需要这样,他的欲望已经深入骨髓,从表面看,这个彻彻底底的极端功利者竟像一个大隐隐于市的贤者。”
李潇枫说的有些复杂,可李潇乔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深表认同的样子,于是叹了口气,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是去。”胡中罗渐渐的扮演了这群人的头头,发号施令这一类的都由他来执行,“我们和尘凡还是一种合作关系,到目前为止。”
李潇乔注意到他说了“我们”,心里有些明白了,问:“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一起做的那个‘调查’?尘凡是另一路人马,对吗?”
屋子里的人都不说话。李潇乔又问:“‘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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