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问弟弟为什么会有枪,却被胡中罗急切的劈脸问道:“怎么回来了?就你一人?他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他让我来找你们,说找到你们他就安全了。”李潇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他让你自己回来?”胡中罗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不好!”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胡中罗情绪很激动,但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会。他现在不具备自己解决‘他’的能力,他很清楚。”
“我感觉他很真诚。”李潇乔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完有些尴尬。
胡中罗发出怪异的笑声,说:“这么说吧,他也在做着那个‘调查’!”
“啊,”李潇乔吃了一惊,连忙问:“那他怎么不怕‘他’?他自己下到冢里,不怕死?”
“你怎么知道他不怕。”说话的是三舅,三舅口气有些轻蔑。
“我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李潇乔说这话时有些底气不足,自己和尘凡这个人说话总共还不到十句,但尘凡似乎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让他感觉尘凡并没有什么私心或别的。
“他的欲望已经强到了印在心上,他本身就是欲望的附属。”李潇枫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娓娓道来:“别的人,蝇营狗苟,做功利者,那是他们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还有欲望,于是我们经常能发现这些人的小算盘。可尘凡,根本不需要这样,他的欲望已经深入骨髓,从表面看,这个彻彻底底的极端功利者竟像一个大隐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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