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点点头,手不住的抚摸木椅,斜躺着睨兄弟二人:还有什么说的?
李潇乔皱着眉,猛然一跺脚:说什么?还用说什么?自古以来,对莲花山也好,洪山也好,我们李氏一直心怀仁慈,结果这王八蛋越来越跳?从一开始就应该光腚打蚊子,有一个打一个!就是干!
干什么?一如洪钟的声音传进大帐。
李氏兄弟看去时,一个像山一样的人一挑帘子进帐来。
身穿虬袄,脚登踏云,是崤山大爷。
李潇枫暗叹气势如虹。
李潇乔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牛皮本,说:“我也知道很多姥姥的秘密,我愿意先说。”
“这是姥姥的笔记本,确确实实,我并不是故意想找到它的,事实上,我并不想拿到它,因为它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至于为什么我会拿到它,这个不能说。关键的是这里边记录的东西,我现在讲给你们听。”
“1800年,孩子们都没事。他们进了新胜的领地,不过那间老屋子的秘密无疑没有被孩子们得知。新胜通过某种方法把他们的记忆抹去了,很有可能新胜去祈求‘他’,借助了‘他’的力量。这个村子,几十年来,已经越来越诡异,这是没有人能管得了的。希望不要再有人来送死了。不知道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不过孩子们刚进了新胜的老屋子,村子里马上就死人了。孩子们回到家里第二天,村子里就来了两个背着大麻袋的中年男人,没有人见过他们,他们也不跟村民说话,竟直接去了东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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