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路线是在这个地皮下边兜了个大圈,还没来及仔细考察,前面的路封死了。
三舅上前轻轻敲了敲墙壁,点点头道:“是从这进去。”
“耳朵叔,咱们旁边是不是有个房间?”李潇乔脑海中已经大致勾勒出了来时的路线,在他们的东边,有个方方正正的地盘儿让他们绕过去了。
“好小子,不该问的别问。”耳朵搂住他的肩膀,赏识的拍了拍。
三舅耳朵尖,但没答茬,凑过来说:“你俩跟我来转转。”
李氏兄弟跟着三舅从队伍里出来,顺着来时的甬道一路摸过去,又摸回来,慢慢的李氏兄弟发现了蹊跷:来回三次,只有一次回到了队伍,其他两次尽管是走的同一条道路,却通向了两条迥然不同的道路。
看着封死的路口,李氏兄弟忽然感觉后背发凉,如果有个机关关掉了他们的退路,他们可能就得困死在这里。
再次回到队伍,三舅沉吟半响,最终发话了:“好伙计,又遇到这个局了。小乔小风你俩跑一趟车门口,去藕湾找九叔十叔来,告诉他们冢子又有干儿了。”
对于藕湾九叔十叔,李潇枫还有点印象,两个老人不是五大门里的人,是车门口疯羊子他们一支的,自打疯羊子杀了徐风斋小三爷,这两位才从中山李搬到了西山李。
对这两个老爷子李潇乔倒是印象不深了,只记得藕湾里捞出个长着獠牙的小短鱼,那鱼可真是丑到一定程度,让人吃都张不开嘴,后来李潇乔把这鱼扔进了王八缸子,过了不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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