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简是李隆基的表弟,他从壁画中走了出来,他对李潇乔说:五郎,别来无恙。
李潇乔很累,但他瞪大眼睛,用力骂道:去你妈的五郎,你他妈才是五郎,你全家都是五郎,在五台山出家,在芜湖喂大司马。
浓眉毛,大眼睛,宽额头,高鼻梁的薛崇简上前要抓李潇乔,李潇乔转身便走。
薛崇简要追,李潇乔便加快脚步,就这一方小小的暗室,竟很快走到了那个钟姓仆人的家里。那个钟姓仆人已经结婚,他和妻子住在家里的另一处房子,而家里最大的那个房子,方方正正的摆着一口棺材。
薛崇简追到此地,便舍弃了李潇乔,钻进棺材里。
钟姓仆人和他的妻子两个人将棺材合拢,倒地便拜。
李潇乔问:虽然知道你们并不是好人,但我还是想问个好。家里就你们两个人吗?能不能给我点吃的?我饿极了。我也很渴。
钟姓仆人从地上慢慢的晃起来,冷冰冰的看着李潇乔,又回头看看妻子。
半天他才说:跟我进来。
李潇乔跟他进了里边的屋子,屋子里有一个长长的青铜器,青铜器有个龙头,正往下滴着血红色的液体。
那人就在龙头前边等着,一滴一滴,等了半个时辰,才集齐半碗。
喝吧。那人阴恻恻的看着李潇乔。
李潇乔赶紧接过来,他问道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但他太渴了,他仰头一口气便喝完了。
苦!苦!李潇乔的嗓子眼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