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这种叫法,也就避开了“肥猪”的称谓,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三舅为什么最着急?“六少奶奶”被绑,肯定是一个人出去,吃喝嫖赌,到头来,五大门还得找算到三舅这个老师的头上。
这也是“六少奶奶”为什么没有让土匪通报到中山李,而是转达到了崤山李,必是六少奶奶的请求。“六少奶奶”知道,如果让五大门发现自己被绑,用脚想也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儿。
这时候三舅还心存一点侥幸,抓过耳朵来问:“消息确定是真的?”
耳朵背后背的土枪都被三舅拽斜了。他眼里全是惊恐,对着三舅大喊:“三爷!就在村口正着数,第三棵槐树上,钉着一只耳朵啊!六少奶奶自己去了城里,到现在还没回来,土匪也放话了,拿不出钱,树上钉的,就不是耳朵了!”
“六少奶奶”的老爹是五大门长辈里脾气最爆的,中山李北坡一片的酒厂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管这片酒厂没有一股子狠劲儿是做不到的。让他知道三舅和六少奶奶整了这出幺蛾子,估计到时候三舅和那不怕死土匪窝一样,一阵炮声之后就荡然无存了。
“草他娘的!”三舅有一屁股坐下了,神色冷静了一些,“耳朵,拿金条。”
旁边的李氏兄弟诧异的看着三舅,虽然是豪门之后,但两个孩子从小在小村子里长大,十几年了,还没见过真的金条,没想到三舅是深藏不露。
“三爷,几,几根?”耳朵声音有点抽搐。
“十三根!”三舅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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