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丈夫:「哎,来了吗?」
「可能吧,听他们讲究,可能在村头西收拾。」
女人「啊!」了一声,眼里射出喜悦的神色,摇着孩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屋后小路上急促的脚步声从纱窗传进这昏暗的灯光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妇女的声音:「啊呀!新胜媳妇儿,快走呀,岳家班来了!」
「唔。」屋里的年轻妇人喉间急促的震动了一下,匆匆起身,转身四里张望了一下,又猛地低头,摸了摸怀里这颗毛发还没长齐的小脑袋,拔脚便走。
那男人从里屋探出头来:「孩子你留家里罢!」
「我还不如扔坡里!」
男人看着她匆匆跑出大门,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有办法——村子等岳家班已经等了几天了。
女人出了大门,等来到小路上,喊话的妇人早已经跑出很远,女人顾不得天黑,跌跌撞撞的就追过去。
刚下过雨的土路不少地方踩上去便滑一跤,女人也毫不在意,深一脚浅一脚的只顾着往前赶。
跑出村口,前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她隐约能看见戏台灯光,激动的颤抖起来,随着颠簸,嘴里也忍不住发出闷哼声。
女人的脚下是一片瓜田,瓜田南面是个土山,当地人都这么认为。
前清有个阴阳师来过这个村,在这里住过,后来飘然而去,再没出现。
有些和他亲近的村民知道,原来这堆土是个冢子,是座将军坟。开始的时候也是做了一阵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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