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公约莫是觉着杜统领虽位高,大事却没历练太多吧。”卢氏劝了一句,便转开话头,道:“圣人这段时间做的文章,我瞧了,当真大有长进。魏先生高才,圣人便不启用么?”
李倜口中嚼着红酥肉,含糊道:“魏先生景云年间便为黄门侍郎,又供职东宫太傅,几已执宰。但醇风年间,因政见相左,十三娘寻了由头,剥了他的侍郎。现下,十三娘愿为我大唐隐忍,这等薄面,如何不给?”
卢氏心思通透,当下便欣喜——这些日子,她也在猜测李依在此关头去了芙蓉园,其中深意究竟如何。看来如她所想,看来先帝所托之人,当真一心为公。
“圣人思虑周全,倒是我狭隘了。”卢氏由衷赞了句,便不再多说政事。她身居后宫,干政的罪名太大,如何肯担?
李倜知她心思,又说了许多贴己话,才道:“魏先生的事,你莫要挂心。将来十三娘去了封地,我定以魏先生为仆射。”
纯德年间改制,尚书省左右仆射,实为宰相。只景云年间,两位空缺,到醇风年间,也未曾续补。
这话可见,魏炼在李倜心中,实乃贤良忠臣。
却说杜渝那边,也不知作何打算,午后便换了衣衫,只带了尔璞,在外租了辆马车,以郊游为名,往乐游原去了。
夏日炎炎,白日里人烟稀少,但将将傍晚,便有许多少男少女,或跟家人,或带仆从,出来游玩赏月,幽会情人。
杜渝眼见时机将至,便令尔璞往芙蓉园去。她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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