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来,为渤海国立下赫赫战功!”
马托斯双膝点地,双手举起,难以控制着颤抖,接了沉重的陌刀。须知唐刀四制,其中陌刀以其战力彪悍,铸造之法,一直为朝廷垄断。虽有民间按其形制仿铸,却因材料艰难,总是缺之精髓。
马托斯激动的说不出话,大茂黎行至马托斯身旁,行半礼,躬身道:“外臣,代马托斯谢过陛下恩赐。马托斯性子鲁直,想来已是失于言辞。陛下胸怀宽广,还乞求陛下恕其不敬之罪。”
“直爽之人,何罪之有?”李倜伸手扶了大茂黎起身,道:“头一场便如此精彩,竟打了快两个时辰,朕有些饿了,毅侯可赏脸,同朕一起用膳?”
“陛下赐,不敢辞。”大茂黎小步跟着,笑道:“何况宫中珍馐,外臣亦馋得紧,盼着陛下赐食呢。”
因着这一场好戏,杜渝头场虽胜,也没引来多少注目。及至李倜几人走远,她也轻松着下了台。
“怎么,都输惨了吧?”杜渝行至上官泽几人身前,笑嘻嘻道:“都没料到我留了一手大的吧?”她话中无不得意,只脸颊从通红到苍白,到底有些脱力。
说话间,曲达挤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杜渝,口中连声道:“吓死我也!竟是赢了!”
上官泽啐道:“你个胆小鬼,方才去了哪里?也不见你来。”
曲达道:“千牛卫那边走不开……”
“哼,还敢乱说,定是开了赌盘。来来来,你输了多少?”梅芸说话间便往他身上搜,南相云最知他,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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