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不贵多,应从凉、河、兰、灵四州府君军抽调。还应去令怀远守将,除派遣一队在外游走外,更须日夜待命以备不测。”
李依颔首,道:“有景将军在明,有你暗中护着我,此行定成。只调兵一事,还得和景将军从长计议,还急不得。”
杜渝低着头,露出的耳尖泛红,只道:“你这般信得过我,我拼了命,也护你得偿所愿,周全归家。”
郑函再来时,李依歪在软垫上,眼波停在杜渝趴着的后脑勺处,不知想些什么。她顺眼望去,杜渝已然入睡。长发散开,脖颈上露出银色的锁链。
“殿下,夜深露重,还是回房睡吧。”郑函压低嗓子,道:“我着人抬了杜姑娘。”
李依摆摆手,示意她莫要出声。她在杜渝身上逡巡半晌,才收回眼,自己先行起身。主仆二人行至门内,李依才道:“叫阿桃来,她身手好。莫要吵醒小池。”
“是。”郑函送了李依回房,待放下帷幔,点上檀香,将门窗处置妥当,便同崔桃二人一起,送了杜渝回房。
“今夜饮酒了么?”等出了外间,崔桃疑道。
郑函摇头,道:“未曾饮酒。”
“那还睡得这般沉。”崔桃回望了一眼,拉了郑函右手,道:“不管她了,都已二更天,你忙了好几天,合该好生歇着。床都给你铺好,快回去歇了。”
翌日,杜渝醒得极早,她简单洗漱了,只披上件李依的半旧斗篷,低声与秦诚告辞。
“实是已经约好,烦请大监替小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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