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飞箭。但飞箭连绵数丛,杜渝凭借自己是绝无机会尽数躲开。
“尔璞,救咸石。”杜渝已然明白此乃声东击西。可飞箭已将他们隔开,最后两丛钉入了咸石后背。
尔璞手足无措地站在杜渝身后,簪娘探了咸石脖颈,摇摇头泣道:“没了。”
杜渝拨开咸石乱发,眼见他双眼瞪得浑圆,薄唇张着,还在拼命说话的样子,只心下发寒。她三两步奔至河边,哪怕水淹至膝,也不肯退回。杜渝双眼盯着飞箭来时的树林,心知隔着洛水,是再难寻觅敌人踪迹。
但方与杜漓仆人重逢的喜悦,彻底被击得粉粹。
“阿姊……”尔璞望了望对面,颓然道:“尔璞追不上。”
“今日之事,不得泄露一字。”杜渝没有回身,冷冰冰道:“簪娘,待回长安,你暗中查访。过去这么久,咸石为何滞留洛阳不敢归家,这背后,定有缘由。”
“是。”簪娘沉声应了,问:“姑娘,咸石的尸首,还是就地掩埋吧。”
杜渝回过身,行至咸石身侧,细细摸索了这孩子周身,不过是些火石干饼之类零碎物品,其骨骼凸出,显然吃了太多苦头。
尔璞将人背在身后,三人寻觅半晌,直到天黑才寻了个僻静之处。尔璞掏出铜柄匕首,草草挖了坑。
杜渝瞧了瞧,一支一支拔下咸石背后飞箭,脱下自己外袍,将咸石裹了。她蹲在坑边,数清楚咸石所中飞箭数目,冽声道:“杜渝在此起誓,你所中的这九枚飞箭,我定替你寻到真凶,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