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杜渝欣然应允。两人说话间,便来到宣政殿。李倜还未至,殷公集精神抖索,看到他们后,哈哈笑道:“振香到了。”说罢与一旁的景绍道:“你这个儿子生得真好。”
景绍只微微颔首,却不答话。
景秀与他同征数载,心知此人虽年迈,但仍为如今大唐军中第一人,先与景绍行礼,再拧身拱手,只含笑道:“莱公,亚力舍与渤海国的风,竟是吹来了您。”
“渤海国且不说,亚力舍汗国铁青王子来朝,届时老夫是要去凑凑热闹的,不如早早听听圣人打什么主意,这不是有备无患嘛。”殷公集说罢,才侧眼看了下杜渝,道:“这便是杜之显家中的丫头?听说你身手不错?改日让老夫与你过过招试试,可得拿出些真才实学,不准糊弄老夫。”
杜渝拱手一礼,含笑道:“改日定登门叨扰,请莱公赐教。”
如今御林军各卫,与至诚年间所设变化颇大。其中,金吾卫负责宫城皇室安危及帝王仪仗,千牛卫戍卫长安城各门,但城外东北的大营已荒废十数年,左右骁武卫分护东宫太极宫,左右领军卫分察城内巡逻坊市门启关,整个御林军满员不过两万人。
今次商讨两国来访,礼部、四夷馆的章程已定,各卫统领齐聚,不过是等李倜拿个主意,看是谁来负责两国使者在长安期间的戍卫。
此事虽繁琐又敏感,但若做得好,便是升迁有望,何况新帝民望渐高,谁都想在李倜面前展露自己的才华。
果不其然,杜渝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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