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木讷,但我夫妻二人举案齐眉,于我而言,是再无所求的。”
“这些话,听来便让人好生羡慕。”李依驻足,道:“可惜本宫从未领略过,圣人弹琴,而吾不知雅意,惭愧。”
李倜笑道:“日久见人心,朕不会让长公主失望。”
填饱肚子,杜渝又回房浅寐了小半时辰,才在簪娘呼唤中苏醒。
“姑娘,正月初一,大好的日子,咱们快些回家罢。”簪娘已然收拾停当,含笑看着自家主子,打趣道:“今日才知晓姑娘是大将之才,天大的事,也能睡得下。”
杜渝摆摆手,盘膝坐起身来,道:“快别乱夸,是我酒醉嗜睡,自然要睡饱再说。何况宿在宫中,这般新鲜,不多睡会儿,怎么够本?”
簪娘捂嘴,控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道:“姑娘怎么说都好,但还是快拾掇拾掇,咱家去。夫人不知如何盼着呢。”
这话在理,何况除夕未能留在家中,本是杜渝心中恨事。她长舒口气,穿衣洗漱,披上厚实的斗篷。
及至出了这宫门,飞檐斗角如层山叠嶂,趁着洗过的青天,倒是一派好景致。
秦诚早候着了,见她二人出来,上前躬身一礼,道:“杜姑娘,殿下知您归心似箭,特命我送您出宫归家。”
杜渝笑道:“劳烦大监。”话毕,接过簪娘递上的荷包,道:“些许薄礼,不过凑个吉祥,大监可别客气。”
秦诚知晓这位与长公主关系模棱两可但总归利益相关,也不拿架子,双手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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