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三娘,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天生便有那番头脑,能做好军国大事。”
李依看也不看她,回道:“此话不错。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兄死父遁,当身危族难之际。”
杜渝彻底红了眼,一伸手指着李依鼻头,怒道:“你若对我不满,尽可敞亮着说出来!但为何拿我父亲阿娘论?我阿兄是死了,但你别忘了,你现下嫁的便是我阿兄!我替阿兄娶你过门!你既已嫁入杜氏,难不成便不是杜氏妇?杜氏有难,你以为你自己能跑得了么?”
李依薄唇一抿,神色分毫未变,只呼吸略有起伏,道:“本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千牛卫统领可以置喙。”
自那日马车同回,杜渝心中怒极打定主意——李依若不低头,她是无论如何不肯先道歉的。
只洛川长公主事多,这些日子已然早出晚归,日日进宫垂帘,便是午后政事堂议事也多有参与。只比起婚前,倒是愈发寡言。
这些日子后,李倜经了些事,也敢于言及自己的想法。其中有稚嫩处,也有真知灼见。可他对李依依旧谦让,若己见得李依反对,都会先行退让,待私下再去询问何处不妥。
新帝稚嫩,但潜力无限——这是短短半年来,三省六部对李倜的共识。
而群臣面对长公主与李倜之间的起不来的争夺,至少明面上,暂且李倜占了上风。
这一日,便到了除夕之夜。
李倜作为新帝,对这次大宴真上了心,早早便与李依商议名单。李依提点了几句后,李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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