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娘,你还记得信中我与你提过的尔璞么?”杜渝只提了一句,崔氏便颔首道:“他今日应该到了,莫非路上出了事情?”
杜渝垂眸,道:“哪里嘛,杜先生已经着人安排住下了。阿娘你知晓,尔璞身世可怜,又伤了……他自打跟了我,从未分开过这般久。我既然要接了这份差使,身边便得有个得力的人……”
崔氏不动声色,道:“你可有去查探过他究竟出身何处?”
杜渝道:“他苏醒之后,什么都记不得,便如稚童一般,是纯白的一张纸。也是有一次我不甚坠马,他陡然爆发,从马蹄下抢出了我,我才知他身负武功。但问起过往,仍看不出什么。疏勒城中有位守军出身草莽,他是公认的高手,试过身手后只说,尔璞武功路数,有可能是什么昆仑派。”
“儿也遣人去查过,但昆仑派隐于巍巍昆仑,不知其处,这线索便断了。这时候尔璞画像在安西传了也有数月,却从未有信息反馈回来。大约是我救了他,他待我还算信任。我不忍心丢了他一人,便留在身边。这几年他虽说是儿侍卫,实则数次救儿性命,本不该入奴籍的。”
崔氏虽早在书信中知晓缘由,耳听杜渝说罢,仍唏嘘数句。“这孩子身世是让人怜悯,便冲他救你数次,我虞公府上下便该奉养他终生。你真打算留他在身边,他可用?”
杜渝笃定道:“忠心不二其一,身手高绝其二。”
崔氏放下手中茶盏,道:“你既坚持,我自然无不可。但你性子便如烈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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