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笑：“看来你是还没受够教训，还不知道好好说话。”
    阴阳怪气的神经病，她摔倒晕倒是自愿的吗？她现在脑袋疼得快要炸开了，这还不算教训？
    慕薇薇一把推开他，“不要和我说话，你很烦。”
    “呵，还有脾气了？”霍司雨气急反笑。
    慕薇薇本想反问难道还不能有脾气吗？但脑袋实在太疼了，她张口都困难。
    好想清净一会啊。
    程婕忆柔和的声音响起来：“你看她脸色这么差，一定是很难受，你就别和她说话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吧。”
    霍司雨犹豫了一会后起身：“也好。”等她神气充足的时候再好好教训她一顿。
    男人走后，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程婕忆落座于还残留着霍司雨体温的凳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拿着水果刀利落地削皮。
    “我有时候真羡慕你。”
    慕薇薇疲累地闭上了眸，对于程婕忆的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不信任。
    她有什么好羡慕的？
    双亲不管，感情不顺，欠债百万。
    仔细想了想，还真挺惨的。
    程婕忆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仿佛是在等她无声的回应。
    缓和了片刻，苹果被削好，她淡然地将其放置于手中，笑容有些苦涩：“我很少见到霍司雨担心一个人，我知道，我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如果说她之前还有妄想，在霍司雨摔手机时就全没了。她没法和慕薇薇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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