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抿了抿红唇,转身道:“跟你讲不通。”
“那你想和谁去讲?”手腕忽然被抓,危险的磁性嗓音在耳旁响起,男人的薄荷香犹如丝线般,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是不是发烧了?过个敏把脑子整坏了?”慕薇薇一愣后探手摸他额头,手伸到一半被过段打落。
男人红肿的脸偏着,她只看得见他黝黑瞳孔里闪烁不定的光,犹如漩涡,能把人给吸进去。
“别动手动脚的。”霍司雨颇正人君子说完后,直起身大步往床走,被子一掀,欣长的身体就迅速躺了上去。
“神经,谁想对你动手动脚了。”
他的薄荷香和体温还残留在空气和手臂上,慕薇薇路过梳妆镜才发现,自己的脸比他白不了多少。
一双大眼睛水波流转,她轻抿唇,小巧的脸蛋流露出抹无法言说的表情。
一定是气的!
心里建设了几分钟,她挪着脚走向床,都睡过了,无所谓同床共枕几次了,没必要因为矫情委屈了自己。
可那张超长定制的大床上,霍司雨睡在了中间,用极为奇怪的姿势霸占了床,就差来个一字马以示主权。
慕薇薇手指抖了抖,又气又好笑:“你什么意思啊?”
“看见你就烦。”话落,一枕头甩了过来,慕薇薇连忙抓住,依旧是满头雾水,“你睡觉又不是睁着眼睡,看不到我啊。”
霍司雨怔了一会,黑如墨的睫毛抖了抖,一双干净漂亮的眸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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