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江时遇又道:“周同学,周肆是不会回去的,他宁愿在外面流浪。”
周肆不回去,他不是应该高兴吗?这又劝他回去,怕是被逼的。
渣爹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周爷爷咯。
老板端着两锅过桥米线上桌,锅里的汤还在沸腾着,温度极高。
周宁没理他,看向周肆:“我为我以前的行为向你道歉,希望你能跟我回去。”
周肆没搭理他,看都没看他一眼,正夹着米线往自己小碗里放。
周宁闭了闭眼,原本放在桌上虚握着的拳头此时已经收紧,他将怒意往下压了压:“周肆,你能说句话吗?”
周肆终于抬眼看他,眼里的冷意似是要溢出来,语气不耐又冰冷:“还想被我按在地上揍?”
周宁静若寒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那段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俱意再次攀上心头。
他清楚知道周肆不是吓他。
他真的会这么做。
他疯起来谁都拉不住。
再来一次,就不止是被揍了,周肆可能还会把桌上这锅滚烫的米线往他脸上砸。
他一刻都不敢多待,逃似的跑了。
劝他回家的事只能另想法子。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周肆本来就对这个家很排斥。
江时遇哈哈大笑,眼泪都出来了:“卧槽,还说你揍人不猛,看把人家给吓的。”
周肆淡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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