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苓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听声音内容,好像昨天那群人又来了。
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看向墙上的挂钟。
此时才早上八点。
还挺敬业的。
她洗漱好出去,记者还在采访叔叔婶婶,两人全程冷着脸。
苏苓边朝他们走过去边道:“我是我叔叔婶婶抚养长大了的,那万一我在手术台上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怎么办。”
“徐思在我很小时候就弃我而去,嫁给她现现任丈夫,她现任丈夫一双儿女,自己也身体健全,既然疼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自己不去?”
“在之前,徐思从未对徐家道出过我的存在,何来我那位同母异父的弟弟想我之说?”
“抛弃我十多年,忽然想起来找我,却是为了儿子,你说可不可笑,徐思找你们,无非就是想博取观众的同情,以道德来绑架我救她儿子。”
“不信可以你可以采访一下我身边住的邻居以及她身边的邻居。”
“还有,请你们从我家里离开,你们对我身心以及生活照成了很大的影响,我可以报警抓你你们。”
采访的记者面色微愣,事情反转极大,这和他们从徐思哪里听来的完全不一样。
听起来,这个女孩更有可信度。
她从徐思哪里听来的故事是,这个女孩从小就与她不亲,后来儿子徐卿彦患有肝病,更无暇照顾她,便把她放到叔叔婶婶家抚养。
现在儿子的病越来越严重,极需要做移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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