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明媒正娶,大大方方的,我支持你!可是那画舫教坊里是什么丫头?就他们也配得上咱们张家的门楣么?”
张母在一旁听到张承西这话,神色很是愉快,道:“敬哥儿,你二叔到底是在天子脚下当过差的人,你听听他的话,看是不是至理名言啊?老婆子疼你,你拿好心当驴肝肺,现在你二叔当面了,你倒是让他评评理,让你二婶儿评评理,看看是谁对谁错?”
张敬脸成了猪肝色,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张承西会直接向他发飙,他怎么也不会过来趟这一路浑水呢!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他敢顶撞长辈么?
一个不忠不孝的罪名,他能够扛得起么?
张承西上前,一拍张敬的肩膀,道:“行了,古人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爷们儿谁也没有犯错的时候?吸取教训就是了!去吧,好好坐着!”
张敬退下了,坐到花寒筠的旁边,张承西又道:
“我张家一直都是诗礼簪缨之族,别说是在江南,就算是在京城别人提到扬州张家,那也会赞一声‘好世家’,可是近些年来,张家子弟在读书上松懈得厉害。
我们这一辈,大哥早早弃文从商,抱憾半生,我努力半生,也不过得一国子监监生功名,这一次我从京城回扬州,一来是掌管咱这个家,督导年轻一辈用功于课业,立进取功名之志。
另外,也是等候南直隶出缺,力求能以壮年进入仕途,为皇上守一方疆土,为百姓造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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