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母院子里出来,花寒筠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翠红跟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梁实家的在外面挨着板子,正喊得撕心裂肺,花寒筠凑过去,抬手就给打板子的两个丫头一人一个耳光:“你们这是要让老祖宗听声么?还嫌老祖宗心头的火不够旺是不是?”
两个丫头见二奶奶这副模样,吓得哪里敢说话?手下的板子也不敢多打了,胡乱应付了几下,将数凑齐了,立刻便有两个婆子过来将梁实家的搀扶着去敷药。
“这个天杀的铮哥儿,不都说他就是个呆头鹅,痴头虫么?又呆又痴的,那又是咋惹上影儿的?莫不是影儿今天也染上失心疯了,非得要把天给捅破喽?”花寒筠抱怨道。
她人生得极美,性格却是火辣急躁得很,真就是个性如烈火。
“翠红,你是怎么了?步子都迈不动了么?让你在前面带路呢!”花寒筠说话间,扭头就要冲着丫头翠红发火。
她这一扭头,整个人一下愣住了,就在老太太院子的门口,一个少年规规矩矩的站着,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
看这少年的模样周正,只是身形瘦小,皮肤有些黑,穿着直缀长衫,却又有一股读书人的气质,花寒筠刚才从门中走出来,竟然没有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大活人。
还好翠红发现了,她站住了脚步却拿不准这少年究竟是不是陆铮。
陆铮进入张府之后,除了老太太和大太太象征性的见了他一次之外,其他的太太、奶奶根本就把这事儿当成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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