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边上。
她将那蟋蟀捏着,摊开的手掌突然就合上将那蟋蟀拢于掌心,赵浮挑挑眉,握紧的拳头翻个面转个圈又重新打开。
掌心里变成了一只真的蟋蟀。
那蟋蟀叫着跳走,赵浮也没去抓。
赵浮暗道孩子气,她上了马车却见此人闭目躺在车厢,似是养神,可不稳的呼吸声暴露了。赵浮一上去就将头上的帏帽摘掉。
程粤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一此去便是天人两隔,遂不复想见,妾身念乐哀乐哀,忘不知心如死灰——”
轻灵如黄雀的声音出来,程粤便忍不住睁开了眼,赵浮吊着嗓子,眼波流转,一声长叹,一句婉转。
见他睁眼,赵浮调戏一甩袖子,腔调拈口就来,“大人——”
“咚咚咚——”
听见程粤胸膛鼓声般的心跳,赵浮垂下眼,她手搭上程粤的肩膀,靠在他身上。
程粤不敢看她,眼睛四处乱瞟,心脏咚咚咚像打鼓一样,他有心想抑制住但是怎么也冷静不下来。
万家一晃而过,天地好像都消散了。
“女郎何时学的戏曲。”程粤闭了闭眼,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蜷曲,犹豫着是否要将赵浮推开。还未等他有所动作,赵浮就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自己起身。
“椿香阁内学的谋生的本事。”这话就不是在嘲讽程粤了,她为了杀人秦楼楚馆都去过,用着不同的身份去学不同的本事。
脸上薄红还未散退,程粤拉开布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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