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直到程粤将桌上的砚台砸了,城主才颤颤巍巍的去下命令。
做完这些,已是傍晚,程粤还一口饭还未吃过。骁骑军的几个统领不是程粤的直系下属,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肚子叫了他才发觉一整天都没吃饭。
城主府里是灯火通明,程粤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流畅的下颌在明亮的烛火下显得更外优美。他出门就随意拉来一个小厮去厨房吩咐一声便往回走。
夜里还是在下雨,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前方的路。
程粤顺着回廊回到房间,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既然不记得了,便不为此忧心了。
小厮将热腾腾的饭菜放在小几上就退出房间。
将食盒一层层揭开,也不知是谁的主意,在食盒里放了一小盅酒。
看了小盅里面黄澄澄的液体,程粤鬼使神差地拿起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味散发出来,但是又有种独特的清香,像是清冽的雪松,又像是山间的竹林,意外的好闻。
在这样湿漉漉的夜晚,程粤醉了酒。
桌上点燃的蜡烛上飘荡着长长的烛火,“吱呀”一声风雨吹开了房门,不知何时夜里下起了瓢泼大雨,接连不断的雨声像是野兽的嘶吼。
半梦半醒之间,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
“水坝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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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浮猛的一下从梦中醒来,明晃晃的太阳照得她心慌,一旁的谢诗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见赵浮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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