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哪个门派时脸上都是无比骄傲的神情。
而她们两个混迹其中无人问津。
队伍一点一点变短,赵浮和谢诗二人干脆就排在最后,等给她们登记时已是落日时分,橙红色的夕阳挂在天边,离的那么近,煞是好看。
“居山派就二位前来吗?”爻山弟子反复检查了请帖后疑惑的问。
后边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了。
“是的,居山派就我们二人参加武林大会。”谢诗是知道赵浮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她有些瑟缩的替赵浮回答了。
爻山弟子也未曾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拿起桌上的一个吊牌,笑着说道:“二位女郎这是西厢房的房牌,”他说着招来了一个年纪尚小的弟子,“阿鱼,将二位女郎带到西厢房去。”
阿鱼圆圆的脸蛋鼓起,恭敬地朝着赵浮行礼,缘是年纪小,下盘不稳,还是有些东倒西歪的,“二位女郎请跟我来。”
到了西厢房赵浮就看见了一个老熟人。
付悠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