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语气和腔调,听着好似是晚娘的情郎。
“晚娘,你听我说,等这单生意做完,我就带你走,你再等等!”
自言自语的晚娘突然就尖叫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无力地说:“这话你不知说了多少次,你总说和那个女人没关系,总说是最后一次,总说是最后一单……”
说着晚娘就自顾自地哭了起来,漆黑的夜晚里着实像是一只幼兽的呜咽声。
细细的哭泣声惊到了睡梦中的程粤,他脸色苍白,额头和脖颈上都冒着细汗,猛的就从地上坐起,说了一句“不要走”。
赵浮侧头,借着银白色的月光看清了程粤的脸庞,太娇弱了。
她起身从袖子里拿出火折子,“呼”地一声,火苗从火折子冒出,赵浮将火折子丢进柴堆,看着木柴一点一点的烧起来。
程粤下意识挡了挡眼睛,他不知道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珠,红红的眼眶带着可怜无依的感觉,衣衫褴褛,毫无贵气可言。
程粤也才注意到被捆在一边的女郎,三个人这样的状态确实有些诡异。
晚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又在说些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疯子的状态也差不多了。
看着静静燃起的火堆,程粤揉揉眼睛,他眼珠子滴溜滴溜地乱转,然后瞥一眼赵浮,心里还有些发酸。
梦境往往就是因为太真实了所以才会感觉无能为力。
他感受到了,一次次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渐渐忘记什么是喜欢,渐渐变的冷漠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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