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脏污。
一旁的记史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他本该记录下程粤的一言一行,但是看到程粤他就不敢下笔,只能躲在两位大人后边。
程粤皱着眉疑惑地看了于雁声一眼,歪着头,“过分?”
“于大人可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毕竟于雁声也在地下贩卖罂瑶,不把汪醒的嘴闭劳了,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于雁声温声道:“程大人不必如此偏激,查案也不是只有这一种手段。方才南屿的吏司已经到达京畿的客栈下住。”
程粤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了躲在一旁的记史。
“哟,记史怎么不记啊。”
记史快要哭出来了,他拿着笔的手一直在发抖,脸色苍白,“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我这就记。顺德二十五年四月初五,左相程粤与右相于雁声提审罪犯汪醒……”
写到这里记史写不下去了,他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程粤,程粤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记史也不知道去写的符不符合程粤的心意。
“大人只管写就是了。”
于雁声突然出声,这可把记史吓坏了,于雁声的意思就是让记史公正,实事求是。但是他不敢啊,真是左右为难!
“于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程粤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也了一眼于雁声,表情说不出的高高在上。
“不敢,可没有程大人大。”
记史左看看右看看,差点眼睛里的泪水就憋不住了。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