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闪闪的带着漂亮的光亮,一颗一颗的镶嵌在头顶上,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不同颜色的宝石,发出的光亮都不一样。
这间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点了香。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不过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血腥气。血腥气是从墙壁上散发出来的,四面墙壁的血腥气都很淡,唯独天花板上的很浓重。
赵浮捂住鼻子,她抬头想看头上的墙壁,却发现这些碎钻和宝石一直在刺激着她的眼球,没过一会儿她的眼睛就受不了刺激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她放弃了看天花板的想法,去搜桌子。
桌子里没有什么账簿,只有一本薄薄的日记。赵浮随手翻了翻,发现这本日记还不是汪醒写的,是一个女人写的日记,从日记的时间来看,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了。
日记的主人叫做章念,是汪醒的未婚妻,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赵浮没时间看一个女人的过往,她拿上日记就离开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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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粤在城主府日子过的是舒坦,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皇帝派他来剿匪的,没说具体的期限,程粤就假装是无限期,他就在这里舒舒服服的住下了。
但是汪醒很难受,他每天在程粤面前装的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到底是贪财贪色,只不过没有藏在城主府而已。但是他也不能去劝程粤去剿匪,因为他跟那些土匪也是有勾结的。
每天愁的汪醒头发都快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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