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过去。掌心带着凌厉的掌风,程粤一把握住她细巧的手腕,然后眯着眼弯唇邪邪一笑,“女郎,夜晚寂寞,不如来本官房间坐坐?”
赵浮:“?”
没了书房的灯,晚上就跟摸瞎子一样,赵浮也看不见程粤满脸通红的样子。
程粤手上没什么力气,他用巧劲接住了赵浮一掌。但是他的发言让赵浮匪夷所思,赵浮磨了磨后槽牙,在黑暗中赵浮用藏袖刀的刀柄一推程粤,程粤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赵浮:“……”狗贼居然不胜酒力!
赵浮蹲下身在黑暗中摸到了程粤,她凑近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
酒味不是很重,看来真的是个一杯倒。
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整个院子寂静极了。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二人一样。细雨飘进来,沾湿了程粤的白色外衣。
赵浮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程粤。
赵浮把程粤的外套拿了下来,然后把他拖到了木柱后面。自己披着程粤的外套□□回了客栈,把那件滴着水的外套丢在了九月的马厩里。
当个坐垫也是挺好的。
第二日被冻醒的程粤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心中辱骂不知名的小贼居然趁他醉酒顺走了他的天阶一品盛丝衣裳。
快乐的沐浴在阳光下吃着早膳的赵浮突然打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然后继续大快朵颐。
“小二,再来一份切盘腊肉。”
“好嘞客观,这就给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