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付小姐,你还是先去帮我探查那个人的下落吧。”赵浮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梨花木床边。床上的帷幔都已经拉下,只能看到南山王模糊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削瘦,付悠黎捏着手在一旁走来走去,脸上的妆容都快被汗水抹掉了。
来之前付悠黎答应帮赵浮找那个内线,人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这个内线是通过江湖上一个有名的组织找到的,是专门帮人探听消息的,后来于雁声在马车里留下自己的官服,赵浮就知道线人已经叛变了。
她这人最是睚眦必报,别人的好她不一定都记得,但是每个算计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一报复回来。
付悠黎咬着牙,听着帷幔里传出的呻.吟,面色就更难看了,“先生……这是在剜我的心啊!”
赵浮呵笑一声,“忍着。”
付悠黎转身出了门。
南山王的病不算棘手,只是现在很少见了。幼时赵浮跟着阿芙去藏书阁看医书的时候看到过这种病,虽不至于死人,病发时却是钻心挠肺的难受,全身上下变得通红,也会渐渐失去神智。
鳕杨病最难解决的地方在于难以完全根治,而且治疗的周期很长,每个周期都有不同的疗程,需要的解药的药材也不是那么好找。鳕杨病在历史上很少出现,因为不会传染,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所以在大家的意识里,这不是一个很麻烦的病。只是得了这种病,病人会日渐消瘦,寿命也会变短。
赵浮的记忆里没有南山王这个人,她小时候经常到内城里,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