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味道刺激到了男人,他醒来抬眼看见赵浮,扶着额头起身,然后向赵浮致歉,“郎君,郎君莫介怀。小人这就给您收拾干净。”
赵浮穿着墨绿色的长袍,在渐渐透进的太阳里显得更加白皙精致。
她冷淡的“嗯”了一声。
许是觉得尴尬,男人一边收拾一边和赵浮搭话。
“看郎君模样,不似闽金人。”男人擦着汗问。
“京郊人。”赵浮打了个哈欠,环胸靠着门。
男人突然起身,“呀”了一身,睁大双眼,“郎君竟是京郊人么?真是怪哩!难怪郎君官话利落得很!”
赵浮懒懒地笑了下,不接话。
“郎君来闵金做何?闵金有的,京郊可都有!郎君瞧着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怎的会坐我们这小破船呀!”男人喋喋不休,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眼睛里都是向往。
“问恁多作甚,干你的活!”赵浮随意地呵斥了一句,男人吓得立刻闭上了嘴,还缩了缩脖子。
“郎君,好了。”
赵浮闭着眼摆了摆手,男人低头哈腰的准备离去,突然赵浮睁开眼睛问,“闵金……与京畿做的什么生意?”
男人退到门口,听到赵浮的问话,忙不迭答道:“多是果酒和绣丝等物。”
男人见赵浮没在说什么,便明了的走了,也没听见赵浮的一声冷嗤,“这般会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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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绮妍节。
赵浮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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