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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甚么,于大人奴家可不敢高攀。”赵浮福了福身,纱裙衬得她越发纤细,像是即将弯折的花一般。
程粤还穿着大红色的官服,头上戴着透明的玉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官服宽大,程粤放声大笑,花坊十八街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笑声,又尖利又难听。官服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于大人,于大人,哈哈!于雁声……他配吗?”
赵浮看着这人笑到岔气,玩着身子咳嗽,脸色通红。
“爷既然无事,奴家先告退了。”
“绮妍节女郎莫忘了来看戏啊。”程粤摆了摆手,眼底的泪痣异常妖艳。
绮妍节是晋国的礼俗节日。三月初十这天,女子放足踏青,没有礼制道德约束,男子为家中女郎缝衣,束带,描妆,在女郎房间为其打扫,且要找到女郎藏着的红袖包。
红袖包里放着女郎写的纸条,男子完成女郎心愿后将红袖包抛上树枝。
女郎可以出门游玩,但更多的是宴请好友来府中做客。
赵浮儿时还过过这个节日,后来阿芙离开,她也无心享受。
绮妍节在七天之后,赵浮趁着这个时间下了一趟江南。
线人已经逃走了,他走时还一把火烧了整个院子,余烬也被打扫干净,地面上只有黑色的痕迹。时不时有三五结伴的女郎路过,戴着面纱朝赵浮福身。
赵浮将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木尾簪固定,穿着墨绿色的长衫。
她找左右两家打听过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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