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又问一些大同的习俗和气候,展风都一一答了。
临走前,张氏就嘱咐展风关于李烈的亲事:“……到四月份时,他就不用再守制的。我和二老爷商定好了五月就开始过礼。到时纳采、问名、纳吉就一并走完。我见许多功勋家族的男子,双雁都是自己打的,也不知国公爷是个什么意思,虽说离明年五月还早,但他也该心里有个数,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展风沉默,去年他随国公爷去扬州要跟杨茹提亲,虽后面亲事黄了,但他记得清楚,国公爷当时并没有去打大雁,而是用白鹅代替的。
这边张氏已继续说:“亲事上需要他准备的东西我也会写信跟国公爷交待的,就怕他忙着训练把这事给忘了。你在国公爷身边服侍,要记得提醒他上心一些。”
展风只管应下了,等他出国公府大门时午时都过了,他索性没回自己的住处,而是跨上大马直接拐去了苏府。
锦念正和打理花房的杨婆子在院子里选地方。她打算在镜花小筑里建一个自用的小型花房。北方的冬日又冷又干的,她从扬州带来的大一品,有些尖叶已经发黄和长斑了。
这盆大一品还是李烈费了心思才寻到的,如今却被她养得半死不活的,叶尖都有些锈黄了。她心里真觉得挺对不住李烈。
但她不敢频繁施水,怕沤烂了兰根,急匆匆地就送去了府里的后花园的大花房,希望它在暧房里还能挽救回来。
杨婆子围着小院看了一圈,然后跟锦念说:“东南角受阳又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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